阿苏道:“我倒是从另一个角度想此事,秀秀是一个行动不便的弱女子,她没有杀过人,甚至可能因为怀孕而具有母性,也就是说她可能下不了狠心杀人,或者不敢亲眼看着杀人,然而跪在死者身上杀人,最是能够面对面的、清楚看见死者死亡的过程。所以我倒认为宗长吟说了实话,他是上过战场的,绝对能够眼都不眨的看着敌人死透。”
展越点头赞同:“秀秀本就可以直接拔起匕首刺杀高桧,然而她却选择了推开高桧,可见她心里是排斥刀兵的。”
慕远志道:“所以你们认为宗长吟刺杀高桧的可能性更大?”
展越和阿苏一齐点头。
“你们真的不是徇私?”
展越立即黑了脸,阿苏则猛地摇头。
“可我总觉得宗长吟补刺一刀很是莫名其妙,”慕远志边回想边说,“他说他是想带走秀秀的,那么高桧倒地后,就没有人能够阻拦他了,他为何不干脆带走秀秀呢?除非如秀秀所说,他进来时,秀秀已经刺了高桧,而冒婆子紧接而至,他才没来得及带走秀秀。”
“不对,”阿苏反驳,“冒婆跑走后,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里没有其他人过来,宗长吟会武功,他完全可以趁这个时间带走秀秀,可是他并没有走,恰恰说明正是他动手行刺,他才要留下自首。”
“为什么他不带走秀秀,而是要去杀高桧?”
“他不是说了吗,他恨高桧,要趁机报复呀。”
“报复完他也不走?”
“他说了要一人做事一人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