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长吟从房门处径直走向展越,伸手一推,展越顺着他冲击的方向后退,几步后撞倒了脸盆架子。
展越问:“好像不是这样推的吧?再给你次机会。”
说着,展越走回原位,宗长吟再推,展越侧面移动到床榻前。
展越冷冷的看着宗长吟:“还是没有撞到柜子?”
第116章 只应花月似欢缘(二)
宗长吟不说话,秀秀却抢道:“公子不要欺骗大人了!高桧明明是我推倒、是我杀的!你根本不可能推倒高桧!”
宗长吟咬牙道:“不错,高桧的确不是我推倒的,我进来时他已经倒了,但那一刀确实是我刺的,不是秀秀刺的!”
“翻供了!”明彦喜叫一声,刷刷挥笔记录。
展越依然头朝衣柜躺倒在地:“怎么刺的,你演示来。”
宗长吟拔出地面匕首,同样跪在展越大腿两侧,举起匕首:“就是这样刺。”
“他已经倒了,你为何还要刺他?你不是本想带走秀秀而已吗?”
“因为我恨他,他躺着不能反抗,正是我报仇的好机会。”
展越拿下他手里的匕首收入怀中,宗长吟站起退开,展越也站起来:“也就是说,如果他没有受伤,你就不会和他拼命?”
“当然,我想要和秀秀好好活着。”
“你既然翻供,就重新叙述一遍全部经过罢。”
宗长吟深吸口气:“那天夜里,高桧请我去他家赴宴。我去了后发现秀秀真的和他在一起了,秀秀大概不想让我伤心,还不肯承认自己是秀秀。我伤心离开,刚走出高家,我突然想到秀秀脖颈上的红印。我原以为那是吻痕,后来反应过来那是指印。我返回去要找高桧问清楚,这时高桧正好追上来,说要为我介绍他堂妹。我问他是否虐待秀秀,他说我不该管别人的家事。我和他吵起来,他终于承认他待秀秀不好。他毫不知错,对秀秀满不在乎,我气得要和他绝交。他掉头就走,我担心他回去找秀秀麻烦,便偷偷跟踪他,他没回府反而进了家酒楼,喝得大醉后才回家。我见他这样更加失望,想跟着他找到秀秀,干脆带秀秀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