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宗长吟进来后,高家冒婆来到门口。”
“是。冒婆见高桧倒在地上,尖叫着跑出院去了。我见被人看见罪行,罪无可赦,我的身体也不适合再去逃亡,干脆来自首了。”
展越微微点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宗长吟:“现在问宗长吟,秀秀不许插话。宗长吟,你说是你杀了高桧,你又是怎么杀的?”
宗长吟平静答:“我发现他在伤害秀秀,一怒之下冲进房中,将他从秀秀身边推开,他撞到柜子倒在地上,我看见地上正好有把匕首,就拔起来捅了下去。”
展越便又叫他和狱吏演示一遍当时的境况,确认伤口的位置,完后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跪在死者身上行刺?”
宗长吟答:“因为我恨他欺骗我、伤害秀秀,我跪在他身上,好让他从正面清楚的看着我的恨意死去,我也要让他感受到被朋友伤害的失望和痛苦。”
“死者的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
“一直睁着,后来高家婆子过来尖叫一声,我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死了,是我为他阖上眼睑的。”
展越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又发问:“你如何解释,冒婆称当夜并未听见你和死者争执的声音,反而全是秀秀和死者争执的声音?”
“我没有与他争吵,直接冲进去就推开他,我猜他几乎没看清我就撞到头说不出话了。”
“你冲进去时,房门是开是关?”
“敞开着。”
“隔壁房门是开是关?”
“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