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啊!”管家哀叹一声,“你们打算去哪里?”
我不告诉他,听他松了口,便只叫他拿些盘缠来。
游叔的声音传来:“公子,这时候眼睛最重要,不然您等眼好了再说,我保证不让他们再送走秀秀姑娘了,好不好?”
我倔强着不理他,等大贯来了,拉着他们就走。
游叔在背后吼了一声:“大贯!”
大贯道:“舅舅还记得带我来宗府、让我伺候公子时怎么说的吗?你说要我听公子的话,只听公子的话!”
游叔哑然无话,大贯跟着我和秀秀离开宗府。
“药带了吗?”秀秀问大贯。
“带了。”
“挨打了吗?”
大贯嘿嘿笑了笑:“没事,被一脚踹进屋里锁着而已。”
我听见身后有纷纷杂杂的脚步声,回头大喊一声:“别跟了!”
脚步声停了,但仍留了个人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我也懒得管了,轰也轰不走的。
我们回到客栈,秀秀不忘为我换药。我担心他们半夜又使诈,便要秀秀同睡一间房。房里有两张床,我便和大贯挤一张,另一张让给秀秀。惴惴不安的,自是一夜难眠。大贯却心宽得很,呼声震天的,更使我想睡都没法睡。我憋了一口气,一听到外面有鸡鸣,便一脚将他踹下床去,发誓再不和他同睡。
我们平安无事用过早餐,结账后立即出城,没想到在城门口被拦下。
大贯不满道:“喂,你们不认识我了吗?前两日还在一起喝酒,今日竟然拦我?”
秀秀告诉我是府衙的官兵拦在车前,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谁啊?”那些人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