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越发不安,催促大贯去找她。大贯找了一圈回来,告诉我没找到。
我气:“找不到不会问吗!”
大贯委屈道:“问了,谁都不知道啊,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我又惊又怒,急忙起身要亲自去找,大贯劝不住我,只能慌忙跟在我后面跑。
我直接到父亲的淏院,洒扫的仆从却说父亲一早就去卢钦县巡查,估计要半个月后才能回。我立时大怒,攥着他的衣领大吼:“你们将秀秀弄到哪里去了!”
他忙说不知、不知,我气极提拳要打他,他才支吾着说或许管家知道。
我叫大贯将管家带到我面前,他果然也推说不知道。
我再也忍不住,一拳挥出去,打得极狠,管家立即就倒在地上。
“公子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就算这样,管家还是嘴硬。
我冷笑:“好啊,你们都想瞒着我,欺负我看不见,秀秀没了,眼睛我也不要了!”
说完,我就动手解头上的纱带,管家立即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
“公子、公子切莫胡闹啊!”
我怒喊:“秀秀在哪!”
管家叹了口气:“送到乡下庄子里去了。”
我猛地推开他,叫上大贯就走。
大贯备了车,我们急忙出城,一路颠簸,午后才赶到庄园。
马车停下,大贯告诉我到了,他扶我下车,我却茫然无法迈步。顿感一离开宗府,我便寸步难行。
“这边。”大贯扶着我走向未知的地方,我又着急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