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大贯将铜钱拍在桌上,过来扶我。
我们并肩走在街上,大贯问:“您怎么来的?”
我说秀秀带我来的,我让她再来接我。
“怎地天黑了她还敢送您出来?”
天黑了吗?我说怎么街上人声稀少。怎地秀秀这么晚不来接我们?
我没敢告诉大贯我等了他近半日,只好转移话题:“你喜欢秀秀?”
我以为大贯会否认,谁知他道:“喜欢啊,谁看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出落成一个窈窕美人都会喜欢的吧?”
秀秀长什么样,我至今模糊不清,倒也不好说什么,正编织些什么话来安慰大贯,他却又道:“禁不住有种我家小妹初长成的欣慰啊!如今看来,公子真是远见,您给她吃的肉都没白吃啊!”
我担心他没说实话:“大贯,你要是难过可以打我几拳,然后我们照旧做兄弟。”
大贯又没头没脑道:“公子,您还记得以前街对面有个豆腐铺子、他家不是有个可爱的小女儿吗?”
我静静的听他说。
“小时候那个女孩子说要嫁给我,结果长大了她就忘了这事、嫁给别人了,我愤然要去与她夫君决斗。”
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大贯不说话了,我迟钝许久才反应过来,顺他的意问:“然后呢?”
“然后还没等我去决斗,她夫君就死了。”
我顿时又想叫他滚,可惜现下我还要靠他领回家,只好强忍着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