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我的思考对父亲一说,父亲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我打回原地:“你只看看满朝文武,有谁是贫贱之妻的?”
我想了想,颓然道:“我就做个地方小吏不行吗?”
“不要天真了,你以为做个小吏、被人呼来喝去、一辈子做些鸡毛蒜皮的无谓之事,你就会开心吗?可当你不甘于斯,一腔热血想要为民为国时,你却发现手中无权无力,手下寥落无人,头顶无能之辈,升迁腾挪无望,韬略无人赏识,这样你会开心吗?”
我被这么多个“无”浇得心凉:“那我不出仕了,我回乡下务农去。”
父亲还是那句话:“你受家族庇护,就当全力还报。”
父亲将我的路都堵死了,我仍不甘道:“我不要这庇护了!”
我愤然宣布,我要绝食!
大贯劝我,我叫他滚。他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理他。
秀秀来劝我,我说:“我是为了我们!”
“公子,您饿死了就没有我们,只有我了。”
“活着也没有我们啊。”
秀秀竟然说:“那就算了。”
我气:“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这也能算了?”
秀秀端了碗红烧肉在我鼻下晃,我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