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两个卷轴,扬手扔了过来。
“我刚就发觉你怀里有硬物,”颜旷愤愤不平,“害我手指头差点折了!”
白歌冷哼一声:“你想要的,我亲自送上门来,你还喊屁啊!”
颜旷伸手拾起一个卷轴,徐徐展开来看。
“呵,结世代婚姻?你们白氏就会搞这套。难不成还想像前朝一样、找机会背后插刀?”
“少自以为是了,你能保证你们齐国能够像厦朝一样延续千年吗?”白歌面露鄙夷,“你以为我愿意和你结亲?这不过是为了给国人一个交代而已,我自个亏大发了好吗!”
颜旷嘴角抽了抽,道:“这件事需得和雪儿商量一下。”
白歌从地上爬起来,边拍衣裤边说道:“我相信她已经知道详细内容了。此时她没有冲过来,就说明她没有异议。”
颜旷扬了扬手中的卷轴道:“那么此事就定了,若再反悔,她会伤心的。”
白歌闷声道:“知道了。”
颜旷起身走到桌前,将两份卷轴平铺在桌面上,端起玉玺在卷末一一盖下朱印,然后将其中一卷滑向长桌另一端,白歌漫不经心的拿起那卷重新放入怀中。
“那天发生了什么?”白歌问,“你还记得吗?”
颜旷知道他指的是地震之事,可惜他的那段记忆也全是空白,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起。
“我知道她来过,我想知道她做了什么,我想见她一面。”
见颜旷沉默不语,白歌语气软下来、近乎恳求道:“许是最后一面了。”
“让她决定罢,我可没那么小气,”颜旷整整衣冠,在原位端然正坐,朝外大喊一声,“都进来罢。”
门外响起一阵细细索索的开锁声,然后门扉向两边打开、露出一个内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