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白歌痛苦大喊、面容扭曲而狰狞。
沐雪对他的痛呼置若罔闻,手指沾血在他脸上迅速写上咒文。从脸部顺延而下到颈部,颈部写的密密麻麻后,沐雪将他前襟的衣甲徒手劈开,继续在他洁净的胸膛上密密书写。咒文上的青烟很快消散,咒文初时像一道道烙下的疤印,然而未几时就像具有生命般扭动着钻入血肉深处、消失于无痕。
沐雪将最后一划收尾于白歌心脏中央的正上方,那笔画的末端最终留下一个红点,颜色迅速变淡却未能彻底消失。
颜旷放开双手,白歌便浑身无力般四肢伏地。
他满额大汗,颤抖着抬起头,竟然虚弱一笑:“如此,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吗?”
沐雪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维持着旁观者般的淡漠表情。
没能撑到她的回答,白歌绝望的闭上眼睛,仆倒在地、昏了过去。
此时,沐雪也开始摇摇欲坠、浑身颤抖,她再也坚持不住,随之跪倒在地。
“为何不杀他?”颜旷平静的语调中隐有一丝起伏,“你对他有情?”
沐雪喘着粗气没有回答。
“你也不知道?那么我来告诉你。”说着,颜旷对着趴在地上的白歌猛地抬起右脚。
“别杀他!他好歹是条性命!”沐雪大喊。
“他是个祸患!”颜旷厉声道。
“他是魔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创造的生灵,这难道不是一个奇迹般的伟大之举吗?”沐雪的声音渐渐温柔,“如果给他更多的时间,给予他更多的爱,或许有一天,他也会像魔尊一般,感知爱和善,领悟感恩与付出,做到克制与割舍,学会温柔的呵护整个世界……”
“这爱,你给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