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陷阱之前,我就可以干掉你!”
说着,白歌一剑挥向颜旷,颜旷再次闪躲避开。白歌再一剑砍向颜旷的坐骑,然而颜旷猛一夹腿,那马儿立即加快奔速,白歌又是一击落空。
“懦夫,有种别跑!”白歌恼怒大喊。
颜旷回头哂笑:“有胆就跟上来,我们找个清静地方单独比划!”
白歌心里清楚,颜旷有意要引他离开战场,但他越是清楚反而越是轻视这种小伎俩。数次事实和风弄月的话都告诉了他,他不是凡夫俗子,而是连堂堂玉宫宫主也心存忌惮的存在。前方即使有些什么陷阱,那也没必要忧惧疑虑。只要想到很快就能将颜旷抹灭于世,白歌就感到无所畏惧、可以不顾一切。
离开战场后,没有了人群的阻碍,马匹跑得更加肆意畅快了。帝王的坐骑都是万里挑一的宝马,他们沿着溥河迅疾奔驰,眨眼间就将身后跟随的护卫远远抛下。
颜旷将白歌引到了溥城东北十里外的一条河谷中后,便由着坐骑的速度慢慢减缓下来。
“这就是你的陷阱?”白歌轻蔑的看了看耸立周围的矮山。
颜旷勒转马身,直面追来的白歌。
“如果我告诉你这里没有陷阱,只怕你是不会相信的,就好比,”颜旷收敛神色,“如果我告诉你雪儿不在我手里,而是被兔妖抓走了,估计你也是不会相信的。”
白歌冷哼一声:“你们依傍着玉宫玩弄术法,还借口异端打压我大梁的术士,什么妖怪也没有你们心里的妖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