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旷紧紧的盯着玉渊,一言不发、浑身戒备。
“微臣向来是不敢在陛下面前耍弄这些雕虫小技的,”玉渊嘿嘿一笑、试图缓和气氛,“微臣只不过是想向陛下证明,只要微臣跟在娘娘身边,就一定可以将娘娘安全带回来。”
玉渊立即强调似的补充一句:“随时随地。”
颜旷眯眼看他看了好一会儿,仿佛确定了他的话可信后才回剑入鞘。
“你必须寸步不离她身边。”
玉渊迟疑一下:“您确定寸步不离吗?那沐浴呢?如厕呢?我是没什么啦,只要你们不介意我都行……”
颜旷猛地挥手打向玉渊的后脑勺,玉渊唉哟大叫一声、露出痛苦的表情,同时抱头向后退却几步。
“能不能严肃点?”颜旷一脸凶煞可怕。
玉渊猛地点头,也不敢喊疼,只道:“严肃、绝对严肃。”
“我恨不得让大齐所有的武士都能护卫在她身边,然而这是不可能的,”颜旷叹了口气,“她是去和谈的,我却不能告诉世人齐国派出女子去和谈,更不能让世人知道她是齐国册封的纯妃。”
“此次和谈,如果成功了,你们也无寸功可昭;如果失败了……”颜旷紧紧握住玉渊双手,“拜托你,也一定、一定要将她带回来。”
暖流从双手逆游向上,通过双臂、胸膛最后灌入心脏,玉渊立时热泪盈眶:“请陛下放心,娘娘回、我回,娘娘不回、我也不回了!”
颜旷立即松开手,转身丢下冷漠的话:“务必送回她,你回不回倒无所谓。”
玉渊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只敢在心里闷闷哼了一声。
一日后,一辆马车伴着几支飞骑轻悄悄的出了应京。
马车不停的颠簸摇晃,一路伴随着车辙的轰隆声和马蹄的踢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