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心中大怒,但不好发作,他妥协道:“如今朝廷未定,夜影阁的影响力仍有利用价值。夜影阁的人尽可进宫担任郎官或卫士,不必再行刺客之事,但夜影阁的恐惧仍可悬在各大世家的脖颈之间,让他们不敢心生妄念。”
羿阳坚持:“那么请陛下做出承诺,不再在律法之外动用夜影阁的力量。”
白歌被迫道:“朕可以不动用夜影阁的刺客,但你需交出夜影阁的暗桩名单。”
“那些暗桩从此隐匿于世间、过着平常百姓的生活,不是很好吗?陛下何故还要拿捏着他们的性命不放?”
“这份名单如果落入他人之手,假以时日弑朕于卧榻之上,咱们便前功尽弃,你说重要不重要?”
“我可以立即毁掉名单。”
“毁掉名单,并不代表那些暗桩会忘却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若生异心,则天下无人再能防备这股力量。”
“陛下多虑了,暗桩未接到命令,是不会异动的,他们大多数人已有稳定的家庭和生活。”
白歌冷笑:“既然存在也藏这种前例,你又怎能保证其他人的忠诚自律呢?”
羿阳无言以对,他最终同意担任郎中令,亲自开展夜影阁的过渡工作,并且自持暗桩名单,也不再催促白歌彻底解散这个私权组织。
夜影阁在白歆手里时,白歌千方百计的想毁掉它,然而等到他自己做了皇帝,他才察觉夜影阁这种组织存在的必要性。还有那么多碍眼的人存在,不可能一一寻找正当的由头除去,有夜影阁专门去做这种暗地里的龌龊事,实在是便利省事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