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看着跨出行列的裴风疾,立即就能想到他私下里奸猾的笑声。
他还没有登基,裴风疾就呈了一份封赏的名单。
他质问裴风疾:“这些人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加官进爵?”
“陛下打下的江山需要文官来治理,而这些人未来都是陛下的股肱之臣啊!”
“朕的股肱朕自己来挑!”
“陛下不信老臣吗?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白歌心道,我姓白,你姓裴,谁跟你是一家人。
裴风疾这种以皇亲自居的想法,让白歌心中警铃大作。裴氏世代公卿,又有外戚身份,顺理成章成为三公之首,所有文臣马首是瞻,如此任由坐大,不知何时他们就会将梁国视为己有。
与裴氏的冲突不仅如此,裴风疾对白歌履行狼原的承诺也颇有微词。
“这么多粮食、税收都给了狼原,我梁国百姓岂不是要饿死!”
“如果不是狼原相助,朕怎能坐在这乾昇宫里?”
裴风疾十分圆滑:“陛下天生皇命,怎是凡人可左右的?”
“这是朕的承诺,你是让朕失信于人吗?天下万民若知道了,该如何看待朕的权威呢!”
“陛下,臣不是反对您践诺,但凡事要量力而为,不如徐徐图之。”
白歌深知国库空虚,然而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些世家的家底是多么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