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嫔折中道:“贱婢或可劳刑,贱奴不可放过。”
就剩沐雪没有表态了,赵太后盯着她问:“纯妃认为呢?”
这时纪乐川满眼期盼的望过来,沐雪没有和她对视,只转头看向太后,冷声道:“妾身认为,都应当众杖毙。”
后妃们都不敢妄自揣度太后的意思,皆睁大眼睛对沐雪的直率感到惊讶。
赵太后微微眯眼,突然大笑起来:“好啊好啊,你们看看,什么样的人才配做皇后!”
沐雪却笑不出来,旁人也反应不一,纪乐川满脸失望的别过头去,晏嫔附和的笑起来、仿佛自己也是此意,和婕垂下眼帘、生怕方才所言有失,宜婕满眼都是钦慕。
“既然如此,纯妃就负责监刑罢。”
赵太后对沐雪一笑,起身离去。那笑容在沐雪眼里,仿佛在说:我可不是这般轻易讨好的。
众女行礼后相继散了,只有沐雪和纪乐川还留在原地。
“我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纪乐川气道,“你就是这样帮忙的吗!”
沐雪理直气壮:“如果此次纵容违背宫规者,那么日后就会有更多人以身犯险。一句宽容多么容易,却是害了宫里更多人!”
“这宫里杖毙的人还少吗,不过都是借口!”
沐雪喊出心底话:“规矩需要遵守、制度需要维护,混乱只会产生更多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