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父皇说:“自明儿故后,朕久病难愈,近来也越觉衰疲。然而太子年岁尚幼,国师也不能在旁辅佐,真是悬心难下啊。”
国师推了身侧的玉渊一把,说:“臣这弟子年岁虽轻,但少年老成、天赋异禀,一定能保护好殿下和大齐的安危,请您放心罢。”
玉渊上前一步,拱手坚声道:“请陛下相信我,我必保太子殿下一生平安幸福。神明授命,我今生就是为此而来。”
当时玉渊个子不高,声音若童,但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当真是专注坚定、平静无澜,看着这样的玉渊不自觉的就产生了“不妨信信他”的想法。
然而很快颜旷就意识到这是个错觉。
当晚,为防玉渊再次提前跑掉,颜旷带着展越悄悄潜入紫微楼玉渊的房间。
颜旷指着床上卧倒的身影下令:“展越,打他。”
两人一齐跳上床榻,四拳如撒豆般狂殴。
“殿下,好像不对啊。”展越停下手。
颜旷也觉得拳下的触感软绵绵的,手劲完全无法施展。他掀开薄被,只见被下是几个枕头而已。
背后有声音乍然响起:“啊呀呀,还好我是不睡觉的,否则就错过了这场好戏。”
颜旷猛然回头,看见玉渊正施施然的站在房门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奸诈小人,”颜旷大骂,旋即下令,“展越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