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得不悔,陛下若要再次约束玉宫,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颜旷低笑一声:“你这家伙,说得如此委屈。到底是谁强迫你了、竟连与朕的约定都不顾了?”
玉渊抬头:“纯妃娘娘。”
颜旷微微惊讶:“她说要你离宫?”
“娘娘并未如此说。”
“那她是怎么说的?”
玉渊面色有些尴尬:“娘娘说,不喜欢陛下身边有兔子。”
颜旷盯着玉渊:“她不喜欢兔子,又不是不喜欢你,难道你和兔子有什么联系?”
玉渊默了默,但还是说了出来:“因为在娘娘梦中,微臣是一只兔子。”
颜旷笑起来:“她是这般说的?”
“是。”
“既然这样,纯妃并未驱逐你离宫啊。”
“娘娘不喜欢陛下身边的兔子,又说微臣在她梦中是一只兔子,这不就是说不喜欢陛下身边的微臣吗?”
颜旷笑着转身:“这个思路好像也没错。”
玉渊提步跟上:“对吧?所以陛下还是遣我出宫罢。”
“但是前提是梦中啊,如果加上这个前提,那就意味着纯妃不喜欢梦中的你。”
玉渊有些困惑:“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呢……”
“纯妃的梦一直别有深意,”颜旷走上台阶,“说不定你的某个前世就是一只兔子。”
玉渊满眼尽是尴尬。
颜旷在亭中石凳上坐下:“她不喜欢你的某个前世,并不代表讨厌现在的你啊。”
玉渊心底表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