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觐见!”祺英在殿门外大喊。
里头立即响起脚步声,然后一只玄色金纹的袖子伸了出来,将玉渊一把扯进殿去。
玉渊刚喊了个“参”字就被颜旷急不可耐的推至帐前。
“你终于来了,赶快看看她!”
玉渊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便附下身去侧耳倾听。
只听沐雪嘴唇微动、不断呢喃:“都是我的错……”
玉渊皱皱眉,转头对颜旷说:“陛下,她这是心魔作祟,陷于梦中无法脱身,我需要与她进行灵识交流,请您帮我隔绝干扰。”
颜旷愣了愣道:“好。”
于是玉渊在床沿坐下,右手悬放在沐雪的额头上,然后他闭上眼睛,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静止不动了。
这是一个永昼无夜、清净无垢的地方。
玉渊看见沐雪正趴在一个仿若白玉砌成的圆坛边上,便稳步朝她走去。
沐雪抬头看了玉渊一眼。
你来啦。
是的,我来了。
玉渊走到她身边,也伸头往坛里看去。只见那坛里云滚雾绕,好似空无一物,却又好似有股力量正在酝酿、积聚、翻涌。
玉渊直起身体,转头看向沐雪。
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
你说他会回来吗?
虽然需要很长的时间,但他终究回来了。
这都是我的错。
不,这一切都与您无关。
沐雪摇摇头。
你总说与我无关,可是这些景象总是如此真实,这种心痛总是如此难忘。
娘娘,请您清醒一点,您忘记您的爱人了吗?
沐雪脸上浮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