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推着佳珠翻身,帮她擦拭背部。
“有没有孩子无所谓,我也不在乎你是什么。”
佳珠沉默了,她的脸朝着床面,看不见表情。
佳珠背上有一道道粉色的疤痕,在乳白肤色衬托下十分刺眼。
白歌俯身吻着她的伤痕:“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亲自冲锋陷阵。”
佳珠翻过身来搂住他:“你也是率军作战的人,难道不懂得身先士卒、激励士气的道理?”
白歌的手指抚过她手臂上的伤痕:“太危险了,我会心疼的。”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你看,”佳珠指着左肩说,“前几天这里不是有个箭伤吗?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白歌吻吻她的左肩,又吻上她的柔唇,然后起身说:“那我去议事了。”
佳珠点头放行,白歌便穿好衣服、走出营帐。
耀眼白光洒然而下,光明笼罩全身,终于可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下去,迟早会崩溃的。
白歌握紧双拳,告诫自己忍忍、再忍忍。
他大步流星的向议事的营帐走去,一路上士卒们纷纷行礼。
屈膝半跪,埋首作揖,窃笑的嘴脸瞬间转变成恭谨敬畏。
我的士兵尚且如此,其他人又如何看待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