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的心脏猛然间疯狂跳动起来,他慌慌张张的下马,甚至差点被马镫绊倒。
白歌跑过去,将那女子搂进怀里。女子□□的身上遍布伤痕,像是被野兽的利爪和尖齿所伤。
“佳珠……”白歌轻轻的唤她的名字,可是女子没有丝毫反应。
白歌搂紧女子,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感受到女子低于常人的体温。他沮丧的想,我远比自己想象得更加自私冷酷。
我以为自己爱她,可实际上我已经无法再爱上其他人了。
第66章 贤德国贼
整个大殿都黯淡无光,除了东西两面墙壁和窗纸漆白,其余地砖瓦片、椽檩梁柱、门扉窗格以及屏风虎雕都是沉重压抑的黑色。
而高大帝座上白歆的脸色此时更是映得暗黑不明。
大殿中央的地上跪着一个男子,他的头发散乱,外裳溅泥,身形十分狼狈。
“我刚宣读完陛下的圣旨,让海歌王立即回京吊唁,他就站起来一把扯过圣旨,狠狠掷于地下不断踩踏,然后朝着微臣心口就是一脚……”男子哀丧着脸,捂着左胸,极力表现出记忆中的痛苦。
“微臣立即义正言辞的指责他对陛下的不敬,谁料这厮竟然大喊大叫着要为母报仇,简直是是非不分、狼子野心!微臣立即呼唤左右,要将他当场拿下,谁知朵兰那帮人胆小如鼠、缩首躲开,反让微臣被其擒住,苦苦折磨数日……”
旁边的朝臣早已议论纷纷:“朵兰竟无一个忠臣?”
“恐怕李岱死后,朵兰就已失去控制。”
“不可能吧,海歌王怕是伤心过度、一时狂怔吧?”
“那穆其恪、庄镰、华良益也同时狂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