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等了一会儿,生怕格达不答应,补充道:“借狼兵,价钱不变,仍是三倍。”
格达笑了笑:“狼命并非比人命更贱。”
白歌急忙道:“五倍,攻下梦京即还。”
格达笑着按下白歌五指张开的手掌:“我不是这个意思。借与不借,不是我说得算的。你别急,我帮你问问罢。”
白歌强忍着没有问他谁说了算。
他想,狼原人事事都要问天问神,或许这次全凭运气了罢。
不,即使占卜祈神,也有转圜的余地。
所幸霍亨热度不减,于是接下来的俩天里,白歌派霍亨去跟姑娘们打听祈神仪式的主导人与流程,然而打听了一圈,只收到“狼兵有五十多年未曾出现了,现在的小姑娘们都不知道这是个啥玩意”的答复。
白歌只能忐忑等待朗满格达的回复。
“您怎么不找佳珠问问?”霍亨提议。
白歌苦笑,第一天他就提着礼品去找佳珠,却吃了个闭门羹。现在佳珠不来找他,他怎么好老往人公主的帐篷跑呢。
霍亨摇头晃脑、大大咧咧的说:“有啥不好意思的,照我就往她帐前一坐,情歌一首接一首的唱,还怕她不肯出来?”
白歌嘴角抽动,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佳珠这个人,软硬不吃,就像翩舞在草丛间的蝴蝶,你越是去捉她,她越是避闪飞远;可你不去睬她,她反倒偶尔能停驻在你身边,吸引你的目光,牵引你的好奇,刺激你的想象。
可惜现在是“偶尔”之外的时候。
正焦虑难安、一筹莫展的时候,佳珠的侍女来拜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