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付怔了怔,不甘的问:“那、那位金神不也染魔了吗?他为何不能回应火神的情感呢?”
“有情众生数不胜数,然而互相倾心又结成连理的能有多少呢?”玉渊认真的看着她,“并非每份情感都能得到回应,并非付出真心或者多么努力就可以,这其中需要多种契机与机缘。”
付付嘴唇紧抿,双眉微颤,似乎隐忍着某种巨大的痛苦。
“你,还好吗?”
付付唇齿间挤出一丝微声:“……然后呢?”
“什么然后?”
“火神……”
玉渊有些不忍,但还是顺从她的意愿继续说:“既然染魔,当然驱魔。此后漫长的时间里,约为人间数十万年中,水神神尊一直在为火神神尊驱魔。”
“驱魔……听起来很可怕的样子啊。”
“我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也亲眼见过凡人被驱魔的景象。那凡人捂着头,在地上翻滚,嚎叫着想要将自己的脑袋割下来,”玉渊观察着付付的表情变化,放缓声音说,“但是,神明是没有实体没有五感的,当然他们可以凭借心意变幻出形体,因此他们不会感到身体的痛苦,所有的痛苦都来自意识上的,可能时而觉得压抑而绝望、时而感到分裂而疯狂。”
付付皱着眉:“我……无法想象。”
“比拟在凡人身上大概便是头痛欲裂的感觉罢,总之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付付双眼放空,呢喃道:“如此痛苦的体验,还是恋慕之人带来的、那么漫长的折磨……”
“……是啊。”玉渊心里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