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旷点头:“可以。”
于是付付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德政殿。
颜旷将菜篮放到奏章旁边,一手翻着奏章,一手拈起菜叶喂向怀里的白兔。
玉渊有一口没一口的慢慢吃着,心想,要接近颜旷还真是费劲啊。
不一会儿,呈璧进来禀报,说展越和慕远志前来晋见。
颜旷放下手里的菜叶子:“宣。”
不必再吃该死的菜叶了,玉渊欢喜的窝进颜旷怀里打盹。
“参见陛下。”展越和慕远志下跪行礼。
“免礼,”颜旷抬抬手,“回来了,怎么样?”
展越沮丧的摇摇头。
于是颜旷看向慕远志:“你说。”
慕远志微微叹了口气说:“死者的伤口有两处,一处在脑后,一处在腹部。从尸骨上看出,两处伤口都可能致命。死亡时间已两月余,尸身已经腐烂,故而主要依靠案卷判断。案卷并未记录案发现场血液凝固时间的情况,故而无法判断两处伤口形成的先后顺序;但是,案卷记录两处伤口皮肉外翻,且腹部伤口出血量较大,绝对不可能是死后造成的,所以并不能排除死者是由于失血过多而死。鉴于嫌犯之间供词不一,可能分别造成两处致命伤,又有相互包庇的嫌疑,所以,判二人共同杀人,是合乎律法的。”
颜旷皱着眉头,好不容易听完了慕远志的调查结果。他说:“所以,目前的判决并没有问题。”
展越颓丧着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