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付见兔子真的有反应,喜不自胜道:“你真的能听懂我的话吗,太好了!我们往右?”
白兔没有反应。
“往左?”
白兔耳朵动了动。
付付欢笑着“真厉害”就往左转身,向西边直走。每到一个路口,付付就询问兔子的意见。如此左拐右转,付付在惠熙宫门口停下脚步。
“你是纯妃姐姐的兔子?”
玉渊只是想进惠熙宫而已,但自认为不属于惠熙宫,更不属于沐雪。于是他犹豫着、纠结着,到底该不该动耳朵呢?
付付见他没反应,便抬脚要离开。这时玉渊连忙扭动身体、抖抖耳朵,表示不愿走。
“看来你也有些糊涂呢!”付付笑了一下,轻抚着兔毛,朝惠熙宫走去。
惠熙宫内院里,有吟诗声缓缓飘出。
“荒帝幸狐妖,苛税易鲛珠。船船金铢去,车车明珠来。珰珠碾齑粉,血肉化枯骨。天怒又人怨,朱宫仍歌舞。”
颜旷悠然举杯饮了口茶,沐雪紧张的盯着他,却久久等不到他的下文。
“没啦?”沐雪紧张的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你母亲就这样认为的?”
颜旷揉着手臂,皱眉道:“没了,她没说别的了。”
沐雪怒瞪颜旷一眼,然后委屈的瘪着嘴说:“都是你害的,我明明是个如此低调的人。”
颜旷嘿嘿一笑道:“荒帝北狩于怙云岭脚下,然后遇到妖妃,成就旷世绝恋。你我也遇于怙云岭,故而母后有此想法,但除此之外,再无相同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