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立即皱起眉头。
“怎么,现在就舍不得了?”佳珠咯咯的笑起来,抛出一颗极具诱惑的果实,“那你就留下来呀!”
白歌转身,直视着她的眼睛,再次郑重的强调:“我可以死在狼原,但我活着一天,就必须回去战斗,不死不休!”
“放着平坦大道你不走,偏偏要选择崎岖,”佳珠耸耸肩,转身蹲下去捡自己的衣服,边穿边说,“梁国皇帝有你这样的弟弟,还真是伤脑筋啊。”
白歌心道,他不让我好过,便也休想让我放过他,就让我们一直纠缠着沉沦,从这人间炼狱直到那鬼界地狱。
两人整理好头发和衣服,走下山丘,解开拴在树干上马匹,很快骑马回到帐区。
两人在帐区边缘分手时,佳珠满面春风的说:“我这就去告诉父汗。”
“等等!”白歌急忙拉着她的手臂。
佳珠立即沉了脸:“你后悔了?”
“如果他强行扣留我怎么办?如果两国最后还是打起来怎么办?”白歌用近似命令的口吻恳求她,“晚些再说罢。”
佳珠眯眼看了他半晌,最终怏怏不乐的妥协道:“不说就不说。”
她甩开他的手,不顾他近在身旁,就肆意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马蹄迅速扬起,嘚嘚的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