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赶走霞翳纯属侥幸。虽然玉宫也有几个天资超颖的弟子,”玉渊看了看灼晔和钊也,“但是仍然不够。”
“所以我想了想,希望通过察举人才来壮大玉宫的力量。虽然每年玉宫都接受新人,但学成之后,大部分修士都派往各地神庙。如果各地能发掘人才,积极劝导,举荐来玉宫修行的话,既能防止人才落入旁门左道之手,也能壮大玉宫守卫正道的力量。”
钊也点头,但仍谨慎道:“还是那句话,当初希望约束玉宫的是帝王,如果帝王没有异议,我们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玉渊说:“皇帝同意了,作为条件,玉宫宫主必须常驻京城,并且除修士修行之外的玉宫所有事宜都交于朝廷所遣的玉官管理。”
商芊语冷声道:“难道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玉渊官居玉官之上,本应总领玉官、行管理全国修士之责,然而他却从来是个不管事的,将所有杂务交与离遇,所以商芊语才如此说。但玉渊不做任何反应,仿佛完全没听出她的暗中指责。
覃泓摇摇头:“既依赖我们,又提防我们,这就是我们与凡人的关系。”
方重基说:“也不能这么说,别忘了我们曾经也是轮回中的凡人。如果力量不受约束,或者人人都身负术法的话,只能导致动乱,这可是数万年的经验教训。哪怕凡人都忘了,我们却不能忘。”
灼晔激动道:“那还不是他们忘记修行的初心所致。”
韩枫沉声道:“各位也未能驱尽心魔,否则怎么还坐在这里?”
覃泓和灼晔刚想张嘴反驳,元祎摆手劝道:“好了好了,诸位跑题了。”
玉渊叹了口气道:“如果各位都不能看淡纷争,又何苦强求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