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其恪提高音量严肃道:“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贸然进犯就是他们的过错,咱们要予以严厉的谴责和打击。”
“那些马呢?咱们强抢了?”
穆其恪慌忙摆手:“没有没有,这哪儿能啊,咱们是礼仪之邦,当然不会做这种事。那些狼原人赶马过来,生意做不成,立即就翻脸了。商马变战马,跨上就开打。”
“哎哟,还挺押韵的。”穆其恪顾自嘿嘿笑起来。
白歌正色道:“如果是钱的问题,这仗或许不必打。”
穆其恪微微摇头:“的确是钱的问题,可是您也弄不来钱啊。”
“弄不来也得弄来,人命大于天。话说回来,咱们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战争的最后还是得花钱,那不如及早破财消灾。”
穆其恪双手一摊:“您说的都对,钱呢?”
白歌沉默片刻,说:“无论如何,先试图讲和罢,我上奏朝廷,言明此中实情。”
穆其恪无奈的笑笑:“您以为皇上不知道这个情况吗?就算知道也无用啊,不管是因为国库还是颜面,这个钱都不会拨,这个仗还是要打。”
“狗屁颜面!”白歌狠狠骂了一句。
穆其恪吃惊的看着他。
“这个钱,我砸锅卖铁都要弄来,”白歌坚定的说,“您帮我送信给狼原人,我要亲自去讲和。”
穆其恪好言相劝:“讲和可以,您不必以身犯险。”
白歌自嘲:“若我为质,天下人愿意赎我吗?”
穆其恪惊慌摇头:“不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