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托腮道:“我不能保证。保险起见,还是得会会施术者,或许他有好的办法。”
“谁是施术者?你知道吗?”
“我不能确定,还是调查一下比较好,万一误会了……”
“我去调查,”展越转向颜旷,拱手道,“微臣请命。”
“我也得去。时间紧急,万一针在脑中扎根了,就麻烦了。”玉渊摸了摸脑门上的冷汗。
“扎根?”众人又疑惑的看着玉渊。
“我的意思是,时间长了就更不好取针了。就像许昀说的,针本身对脑部造成的伤害,难以估计,时间越久,造成的伤害可能越大,取针时连带的伤害也可能增加。”
许昀挺身而出:“那我也去,万一能帮上忙。”
“不,你留下照看雪儿,”颜旷指着慕远志道,“你去。”
“我?”慕远志一想到从未涉足的陌生北国就惴惴不安。
玉渊会意一笑:“你还想不想娶公主?”
许昀看着慕远志犹豫不决的神情,忍不住说:“要不还是我去罢。”
“他还会打拳,你会什么?送死吗?”颜旷转头看向慕远志,“朕不会将妹妹嫁给懦夫。”
“我不是懦夫,”慕远志挺起胸膛,“去就去!”
颜旷对展越说:“保护好他们二人。”
展越郑重的点点头。
玉渊不满道:“指不定谁保护谁呢。”
慕远志对展越勉强一笑,说:“展大哥,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