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裴大人还在筹银,现在就除掉裴氏,太庙怎么办?”
“朕的傻芳庭呀,”白歆长臂一伸,把芳庭搂入怀中,“母后一去,朕就把钱府和裴府抄了,届时甭管什么太庙还是招兵的钱,岂不统统都有了?”
“然后,”白歆另一只手向前大气磅礴的一挥,“有国师神兵相助,朕很快就能攻取应天,一统南陆,哈哈哈哈……”
旁边的谐紫清也跟着哈哈长笑,他仿佛看到玉宫在向他招手,天下之人都将匍匐在他脚下。
从此以后,自己和她又远了一步。
白歌负手站在王府内院的荷池边,池中的荷花已经过了最盛的时节,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颓然不振,一如此时新郎官的心情。
雍复叹了口气:“您该换喜服了。”
白歌置若罔闻,反问:“你说,用婚姻换前途是不是特别可耻?”
雍复沉声道:“爷,您这可不是换前途,而是换性命啊。”
“如此可耻的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瞧您说的,婚姻本就是两个人相互扶持着过活,就算不是相亲相爱,那也是各取所需不是?”
白歌沉默片刻,道:“依你这么说,与谁结婚都无所谓了。”
雍复笑一笑:“小人也想娶个贵族小姐呀,可惜没人看得上咱呀。”
白歌也笑起来,拍拍管家的肩膀:“你信不信,我以后能让你实现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