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乐得清净,一路上还在想着方才在惠熙宫,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直到玉渊快要踏进德政殿时,呈璧才附耳说了句和祺英类似的话:“皇上心情不佳,请国师慎言。”
玉渊苦笑一下,难道自己又要充当和事老的角色?
德政殿内依然是昏沉沉的景象,颜旷木然的坐在黑暗之中,并不打算翻看面前御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本。
“陛下……”
“你来了,”颜旷声音艰涩,“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玉渊张张口,却没有出声,犹豫着应该如何说明才好。
颜旷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你只需告诉朕,是不是惠熙宫做的?”
“当然不是,”玉渊惊讶的看着上首,皇帝的脸隐藏在黑暗中,辨不清神色,“惠熙宫差点成为受害者啊!”
“那就好,这样就够了。”
“可是,”玉渊迟疑道,“那主使之人……”
“没有什么主使之人!”颜旷暴喝打断他,“整件事不过就是幻觉,宫里根本不曾出现过鬼怪,更没有幕后主使!你听明白了吗!”
即使这件事压下去,你母亲也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颜旷痛苦的捂着脑袋,沐雪的声音在脑中不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