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抓个屁,说不定早就死了。按我说,还是抓钱氏靠谱,在他们父子身上打上几鞭子,就什么都招了。”
“那钱氏身居高位,肯定贪了不少。你们猜,到时候能抄出多少?”
“抄出多少都跟咱们这些升斗小民没关系。”
“杀多少贪官对咱们都无益处,相反,最近皇上闹着要买马,眼看加税的榜文就要发出来了。”
“唉,好不容易停战了,又要瞎鸡、巴闹腾什么啊!”
“就是啊……”
白歌把目光移向窗外,楼下河边一艘乌篷船轻巧的停下,静静的泊在水中。船上的艄公跨上岸,眯眼细看去,那个艄公的腰间竟然系了块黄色的玉佩,玉佩只露出一瞬间,又被他用酒壶遮挡住。
于是白歌起身下楼去。
艄公面无表情的目送白歌登船钻进船篷后,便一撑长竿,乌篷船轻巧的离开岸边,背离梦京向城外窜去。
“爷,到了。”
白歌闻声从船篷里探头出来,只见小船已经驶到京郊,河岸两旁人迹罕至。只有一艘玲珑画舫静静的停在岸边,里边隐隐传来琴乐歌声。
白歌猛的一蹬,跃上画舫。
“王爷,让您久等了吧!”
白歌刚站稳脚跟,裴风疾就满脸堆笑的从船舱中迎出来。
“裴大人。”白歌笑着拱手。
裴风疾躬身请白歌进舱,白歌朝四下一看,舱中小厅十分宽敞,精雕美饰,小松文竹,自有一番雅致之味。裴风疾又领着白歌上了二楼,二楼似一个三面开放的小亭,微风徐徐,纱帘轻扬。
“王爷,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