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许昀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你即使去揭发我,会有人信吗?即使有人相信,他们又舍得杀掉我吗?”
玉渊正色道:“那个孩子,毕竟是他的孩子,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他的感受?”许昀冷笑,“依照他的性子,他恐怕反而会感谢我。”
玉渊摇摇头:“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阴暗了?就因为她吗?让我助你驱除情障罢。”
“你不要碰我!”许昀后退几步,警戒的看着他,厉声道,“无辜?这世上有几人不无辜?你知道什么?惠熙宫出事后,那个贞妃明明知晓内情,偏偏隐瞒不报,还强装可怜,她说见鬼了,那我就让她真的见见鬼!”
“你参与谋杀,和她有什么区别?”
“不错,我甚至比她还可恶,”许昀摊看自己的双手,手指修长而白皙,“虽然我只是凭借医者的直觉、发现香片味道有异,便把惠熙宫的香换到昭良宫;虽然他们不继续使用邪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惨剧,但是,杀人就是杀人了,我的手已经被玷污了。”
玉渊沉默的看着他喃喃自语。
“人们都说士兵的手是魔之手,医者的手是神之手,可是,从今以后,这份荣耀将永远的离我而去了。即使将来获得再多赞扬和感激,我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是多么卑劣……”
“让我帮帮你罢,你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我不想看到你来世悲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