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月祭上只能看不能跳,本就没有尽兴,而那些频频射向颜旷的秋波更让心中平添恼意,偏偏脸上还要挂着一幅“视而不见、见也不在意”的模样。所以今日拉着颜旷奏琴伴舞,就是要狠狠抹掉他记忆中那些残留的笑颜。
不过这些话沐雪羞于当着颜玥的面说出来,于是转头对颜旷说:“剑则,你的怒气该消了吧?小妹这阵子真的很难受,我看着也心疼的很。”
颜旷把膝上的琴放置一边,站起身来,对颜玥说:“走罢。”
颜玥泪眼朦胧:“去哪?”
颜旷一脸无奈:“去慈寿宫啊,将你的事情说清楚。”
颜玥顿住眼泪,脸上浮现喜色,她望向沐雪问:“嫂嫂,哥哥这是同意了吗?”
沐雪笑着眨眨眼睛:“可不是嘛!你等我换身衣服就去。”
慈寿宫中,赵太后心情不佳,她本来为女儿安排了一场相亲,特意召了兹乐侯长子来,谁知左等右等、催了几番,颜玥就是不来。赵太后气得要亲自去抓人时,颜玥的贴身侍卫方唐前来禀报,说公主去了惠熙宫。赵太后一脸不悦,只能心有不甘的对兹乐侯长子道歉说颜玥身体不适,打发人回家去了。
一想到惠熙宫那个女人,赵太后就头疼不已。贞妃未产,她本来还不想和对方撕破脸,可是如果玥儿以后每次都躲过去,而自己又毫不表示,岂不威严尽失?得想个法子,让惠熙宫再也不能包庇那丫头才是。
赵太后正在苦苦思索时,婢女进来禀报说皇帝、纯妃和公主一起来请安。赵太后心里有些惊讶,难道皇帝改主意了?
果然,三人进来行礼后,颜旷说:“母后,小妹有话要当着我们的面说。”
颜玥猛地跪下,抱着太后双腿说:“母后,女儿早就有心上人了,女儿不想再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