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脑后剧痛,立即人事不知晕了过去。
等白歌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地了。他想伸手去捂疼痛的后脑,却发现自己浑身被绑。环顾周围,一片昏暗,转头发现一束白光黯然洒下,自己好像身处一个简陋的草屋中,一面土墙上有个简陋的窗洞,望出去天幕中月轮将满。
完了,掉贼窝里了。白歌转念又想,总比在树林里挨冻受饿强。
可是饥饿还是很快找上门来,肚子猛地一阵咕咕大叫。
白歌努力坐起,大喊:“喂!有人吗!喂!”
“叫什么叫!”草屋的木门被一脚踹开,走进来一个身型干瘦的男子。
白歌喊:“放开我!”
“吵死了。”男子一手锢住白歌的下颌,一手强塞来一团酸臭的破布,白歌熏的差点又晕过去。
“呜呜!”无视白歌的抗议,男子“砰”一声的狠狠关上门走了。
正当白歌竭力要把嘴中的布团顶出去时,木门又开了。这时进来两个身型高大的男子,一左一右将白歌提起,几乎拖着他向外走去。
白歌好不容易跟上他们的步伐,走进一间灯火通明的大屋,里面吵吵嚷嚷的全是人。
“唔!”白歌被丢在中央的空地上。
“安静!安静!”有人高声大吼,屋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去。
“你就是他们在找的那什么王爷罢?”有一个粗哑的男声从前方传来。
白歌费力的转动身体,看见前方有张虎皮大椅,上面正中坐着一个黑脸大汉,旁边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端着酒碗服侍,一副标准的山大王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