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大声问周围的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都附和说:“是啊是啊。”
白歌也笑:“也就是钱相和庄太尉未到,否则可够您忙的。”
裴风疾摇摇头:“就算他们二位来了,我也是这么说,那二位大人也决不会因此觉得我有所怠慢。”
白歌摆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裴风疾放低声音道:“王爷您太谦虚了。如今谁提起您,不得竖起拇指,夸一句‘贤王’呢?”
白歌咳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酒。
“下官没记错的话,王爷您今年二十了罢,真是风华正茂,对于这婚姻大事,可有什么想法?”
白歌不想回答他,看着庭中的舞女、举杯不饮,装作没听见。
裴风疾笑了笑:“不瞒王爷,这个跳舞的女子正是小女裴姵。这是她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跳舞,让您见笑了。”
白歌闻言才仔细瞧了瞧那个舞女,正巧此时那裴小姐也望了过来,展颜柔美一笑。白歌仰头饮酒,心想这位裴小姐的笑容竟与母妃有些相像。
“小女也正值待嫁之龄,下官为此伤透脑筋,”裴风疾笑得越发灿烂,故意顿了顿说,“王爷您如果不嫌弃,不如咱们两家亲上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