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摇摇头说:“没有。”
“有没有姑娘递信给你?”
白歌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母妃应当指的是“情书”之类的事物。这几年,他赋闲在家,除了近亲和过去的授业师傅,他基本不与外人交往,更不敢同朝臣有所接触。
他仍是摇头。
成太妃安慰他说:“无妨无妨。你这个孩子,生来就不好那些声色犬马,也不喜欢与那些纨绔厮混,没有中意的姑娘也很正常。只要不是……”
成太妃面有难色,有所顾忌,顿了顿又说:“我去与太后和皇上说说,他们一定也是希望你早日成家的。”
白歌说:“不必烦劳母妃,儿臣自己去向太后和皇上说罢。”
虽是这样说,白歌心里对这种盲目的婚事是万般抵触的。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去请求赐婚,太后会把什么样的女子嫁给他。他并不介意对方的家世与容貌,可光是想到将是一个陌生人躺在身边,他便心生恶寒。谁知道,那个共枕之人会不会与他同床异梦、帮助太后监视自己呢?
白歌心中思绪万千,他直接离宫回了王府。一下马车,管家雍复就迎上前来,举起一本小册子。
“裴家今个又递帖子来了,您去吗?”
半月前白歌从鹿阳和谈回来,在世人眼里,是带着胜利与荣耀归来,一时间朝臣们纷纷递上帖子,邀请他去府上参加各种宴会。白歌像惯常那般一一婉拒,但是裴家却锲而不舍的递帖,迫的他只能抬出感染风寒的借口来。没想到,回帖当天裴家就送上门两箱子补品,他总不好当即遣人还回去,只能无奈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