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缓缓说:“从小我便常常梦见有个人给我弹琴,在我绝望的时候,都是梦里那温和宁静的琴声支撑着我挺了下来。”
颜旷心生怜惜,紧紧抱住她,不一会儿又面色不善的盯着她问:“那人是谁?”
沐雪轻轻笑了起来:“可惜得很,我从来没梦见过他的模样。”
颜旷默了默道:“在怙云岭时,你在梦里问我脸去哪了,莫非梦见的其实是那个人?”
沐雪呆了呆,也疑惑起来:“说来也怪得很,我自遇见你后,便觉得梦里那个人是你,虽然仍不辩面貌,但直觉便知是你……”
颜旷面色由阴转晴,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了过来,没有再让她说下去。
次日早上,颜旷起身要去早朝时,沐雪才又想起来颜玥的事。沐雪一边给他梳理长发,一边问:“小妹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嘛?”
颜旷漫不经心的答:“先晾着。”
“啊?”
“让他们分开一段时间,如果热情淡去自然就解决了。”
“那你就小看你妹妹了,她性子也韧得很。”
“我的妹妹我当然清楚,我是要那个慕远志知难而退。”
“慕远志若是坚持下来,你会赞同他们吗?”
颜旷不答,直到束好头发,他才说:“至少他要向我证明,他是个可托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