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连忙摆手:“我和他真没关系。”
“戒指都戴上了,”大家纷纷说,“沐雪姑娘你平时可不是这样扭扭捏捏的。”
沐雪百口莫辩,还被一群胆大的将士簇拥到颜旷面前。颜旷皱眉挥挥手,士兵们“唰”一下的散个干净。
“怎么了?”颜旷问。
“没事……那什么,我给你换个药呗。”沐雪扯住颜旷臂上绷带,拆开、上药、重新包扎,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沐雪拿起旧的绷带转身欲走,不想被颜旷拉住:“我记得这是你从里衣上扯下来的。”
“是又怎么样?”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给许多人包扎过,难道都要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杀我?你不是个刺客吗?”
颜旷的话正正刺中沐雪的痛点。
“我的确是个糟糕的、该死的刺客,这样你满意了?”沐雪甩开他的手,愤愤离开。
第二日下山之路突然变得崎岖难行,有时甚至只能在峭壁之上凿石开路。前方开路的士兵把绳索用箭镞钉入崖壁内,后面的人则需手攀绳索、脚踩着不到一寸宽的狭路翻越峭壁。这对于轻功上乘的沐雪来说并非难事,但是对于许昀和阿苏,还有其他武功平常的兵士来说,则是艰险异常。又加峭壁之上,时不时刮起罡风,猛烈摧人又寒冷刺骨。一旦没有抓稳,大风就会把人们吹落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