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在不远处发现了一间破旧的房子,我欣喜地走了上去。
我走了进去,见破房里有一书生正在烤火,旁边放着一个书箱,一见我进来,有些结巴地说道,“姑娘请问有事么?”
“没有,外面下雨了,我想在这里避避雨,你不用管我,继续烤你的火。”我随意说了说,衣服都有些湿了,得烤干,不然就感冒了。
于是,我凑过去,坐在火堆旁边,暖和暖和一下身子。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我不能共处一室啊?”书生有些皱眉了。
“我没关系。”我不以为然地罢罢手,继续烤火。
“姑娘,真的”书生正欲说些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我都说没关系了,你不用管我。”你自己烤你的火,管我干嘛啊?本来找不到回去的路就有些不爽了,他还要跟我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大道理,烦不烦啊?
见他没有说话,也许是刚才我的语气有些不善吧,看了看他,“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啊?”
“呃?哦,我就王易文,正欲进京赶考。”
“哦,我叫日向欣。”没再看他了,继续烤着火。
就这样一直在破房里面避雨坐到了中午,雨突然停了,我站了起来,伸了伸腰,“啊——”好累啊,还好雨停了,我也该上路了。
“王公子,我要走了,你保重咯!”跟他道了别后,欲径直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