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到那天圣诞,她想起之前和他分了手,自己一个人在英国舔伤得日子,于是一时难过闹了点别扭,结果他非但不安慰,第二天还自己跑去美国,自己在那里兜风、散心、见老同学……
今天听润润讲,他那几天在美国简直逍遥得很!
狗男人!真的是狗男人!
她没再理他,自己回了卧室换衣服,只是换着换着,竟听客厅里开始传来电影的声音,时不时还混杂着他几声隐隐的笑声?
他还真自己看电影了?还笑?
他是一点都意识不到女朋友不高兴了是吧!
这一回她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想自己忍忍就过去,但她也不想面对面跟他吵一架。
之前吵架多次的经验——每次面对面吵架,她情绪一激动就语无伦次,容易发挥不好,而暗搓搓编写一大段一大段小作文,条理清晰地分析清楚才是她的强项。
只是拿出了手机,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看着对话框上“郑狗头野”的名称,她更是越看越生气,越看越觉得他狗,便一把删掉了对话框,还不解气,便干脆一把删了他。
删掉后,她只觉得爽的一批。
从黑名单里捡回来的男朋友,还是回黑名单里待着吧!
换了衣服出来,她也没理他,戴了一副手套就开始搞卫生——扫地、擦地、洗杯子、擦桌子、丢垃圾……
这一顿噼里啪啦的操作,饶是郑怀野再迟钝,也看出她不高兴了,于是在正眼望着电视屏幕的同时,他余光开始看起了她脸色——
只见她拿了一个垃圾桶,便把茶几上一堆开封好几天没吃完的零食都丢了,那架势,像是恨不能把他也扔出去分类。
不说她了,这情景,让他自己都想把自己打包扔掉。
就是纠结自己是应该进厨余垃圾还是有毒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