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体力行的激励下,沈怀瑾烧砖瓦的速度也快了很多,茅草屋和工棚边上都垒起了黛青色的“墙”。
沈怀瑾将已经干透的砖坯小心地投放到了窑中,点火烧砖。见火势渐盛,焰火呈现出橘红色,他开始封窑保存热量。
天气本就炎热,窑顶上更是热浪滚滚,沈怀瑾封上窑后就后退几步躲到树下,搓了搓发烫的脸,长吁一口气。
待身子稍稍阴凉后,他眯着眼抬头看起自家的桃树。好在是有溪流途经这边,在这样的干旱天中,两棵桃树仍然结着繁多的果子。如今满枝饱满的果子只在桃尖还留着一点绿,估计很快就能成熟收获了。
一想到汁水充沛的桃子,沈怀瑾就忍不住口水直流。
说起收获,田里的毛豆倒是已经能收获了。如今的豆荚饱满,颜色嫩绿青翠,惹人怜爱,沈怀瑾想采摘一小批,尝尝可口的鲜毛豆。
剩下的不必管,他估计着再过不久就会转黄变硬,到时候可以用来磨豆浆、留种。
说干就干。
趁着傍晚日照不盛的时候,沈怀瑾就上地里摘来了半筐的毛豆,顺便还采了不少已经转红的辣椒。
这些毛豆一部分用来炖排骨,剩下的则直接煮盐水毛豆,到时候还可以给部落成员分分,大家一起尝鲜。
沈怀瑾将摘来的豆荚泡入盆中互相搓洗,除去上面的灰尘和表皮的绒毛后控水放到一边。
新鲜的豆荚先除去了尖尖的头部,小部分还被沈怀瑾去壳挖出里面饱满的豆粒,剥去嫩黄的薄膜后放在一旁,用作炖汤。
他将分配来的肋排剁成小块,过水洗净,然后和姜片、葱段一起放入罐中,倒入适量的清水后进行熬煮。
大概十分钟后罐中咕咚冒泡,浅色的血沫浮在边沿。沈怀瑾撇掉血沫至汤清,用小火继续煲。
另一头他将洗净的毛豆豆荚放入了锅内,再倒入刚好末过毛豆的清水,大火煮至毛豆基本半熟,再加入适量的盐继续煮到熟透为至。
煮好的毛豆不用急着捞出,让毛豆在盐水里边继续浸泡直到自然冷却,这样的毛豆吃起来会更加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