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与他早已熟稔, 因此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石边上。
“石。”他扬了扬手上的软尺,“新衣服确实很不错,所以我来给你量尺寸,也要给你做上一套。”
“瑾, 我一个老兽人哪里需要用这么好的布,穿这么好的衣服?”石晒着太阳,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你自己用吧。”
沈怀瑾挑了挑眉,他站起身,拽着石的胳膊,这就打算来硬的了。
“哎呀!”石有些臊红了脸,然后恼怒道:“你一个小亚兽怎么能直接上手碰我,我自己来!”
沈怀瑾朗笑几声,将软尺递给了他,“行,你自己来。”
他指挥着石量各个部位的尺寸,然后记下了对方结结巴巴念出来的数字。
目的达成,沈怀瑾这就高高兴兴地告别,徒留石在后方跺脚叹气。
石也是无奈,一旦碰上沈怀瑾,他往常被大家称作最硬最臭的脾气仿佛都派不上用场,一张老脸快丢尽了。
沈怀瑾回了屋子,先把数据记录在了纸上,然后将两扇窗户都开到了最大的限度,屋中便一下子亮堂起来。
他扯出两块布,打算这就开始裁布缝衣。
在布料上划线的声音格外治愈,沈怀瑾的心也慢慢沉静下来,正当他打算裁布时,广场那边传来了喧闹声。
手一抖,再下刀就歪了。
他皱着眉抬起头来,透过窗户,只见一头陌生的黑豹在广场上奔跑、疾转,所到之处扬起阵阵尘土,还时不时对着边上的身影呲牙咧嘴。
沈怀瑾首先一惊,还以为是什么野兽误闯入了山谷,不过下一瞬间他就发现围观的兽人和亚兽们脸上不见一丝惊恐和焦急,反倒看起来都很高兴。
这下沉怀瑾自然就明白了,这必定是某个兽人的兽形,并非没有理智的野兽。不过他和部落里的兽人们个个交好,这下却认不出这是谁的兽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