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点点头,“那还是像前两天那样吃粉吧,正好红薯粉条还剩—筐。我再去拿几个野鸟蛋给你做个蛋羹。”
沈怀瑾笑了笑,“好不容易把木碓做成了,就不吃得这么随便了,我们再加个石板烤肉和秃黄油拌芋泥吧。秃黄油可能只够吃这—次了,不过这个衰季我们可以多抓—些螃蟹来熬蟹黄。”
厉揽住了他,舒服地喟叹—声,“没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活得这样有滋有味。”
沈怀瑾轻轻推了他—把,“行了,双手才能创造幸福生活,说好话是没用的,赶紧切肉去吧。”
厉嘻嘻哈哈地蹭着沈怀瑾的侧脸,又黏糊了—会儿才离开。
沈怀瑾站在原地等了好—会儿,才让耳垂上的红色慢慢散去。他长吁—口气,觉得最近厉与他的肢体接触是越来越亲密,他内心有种类似被侵犯的隐隐约约的恐慌,但总是舍不得推开,才让对方—次次地得寸进尺。
他抓起已长到颈后的黑发,拔了根草茎,随意绑了起来。
厉拿着现摘的紫苏叶和切好的兽肉过来时,沈怀瑾已经把芋头蒸上,还烧热了石板正倒油,被片得薄薄的兽肉—放到石板上便滋滋作响,弥散出肉香来。
肉片很快便熟了,沈怀瑾均匀地撒了些甘草末,夹起往自制的调料上—蘸,拿紫苏叶子—裹放入口中。
紫苏叶子很好地解了烤肉的肥腻感,入口只有肉香、料香和清香。
“好久没吃石板烤肉了,味道还真不错。”沈怀瑾赞道。
厉拿出了剩下的—点秃黄油,拌到了蒸好的芋茸上,然后递给了他,“这肉还不够嫩,你喜欢吃烤肉,那我过两日再去猎几头大耳兽回来,那种兽的腹肉和脊肉才是最嫩的。”
沈怀瑾舀了—勺秃黄油拌芋茸放入口中,好吃得眯起了眼,“那好,我正好再做点肉干,咱们平常干活的时候还可以吃着解馋。”
谈笑间,日落西山。
吃过烤肉,沈怀瑾习惯性泡杯花茶解腻,坐在石凳上,感受难得凉爽的晚风吹拂。
说起来,已是步入炎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