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溪水叮咚,沈怀瑾和厉就着晚风走在桥上,厉牵起沈怀瑾的手,有些心疼地抚着他指尖被针磨了一下午磨出的红色。
“皮子还是有点硬了,下次你想缝包就让我来,今天看了一下午,我也大概知道怎么缝了。”
沈怀瑾没有挣扎,“不是什么大事,也是第一次缝没技巧,之后就好了。再说这两天我也不打算缝了,等有亚兽来换包了再说。”
至于皮衣外套什么的,他也打算之后抽空再做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兽圈里的母兽和其它小兽隔开来,我打算挤兽奶喝了,不然白喂这么久就可惜了。”
厉道:“这简单,花半个上午的时间我就能弄完。”
沈怀瑾点点头,没准他明天就能挤奶了。
知道沈怀瑾对这群多毛兽上心,第二天厉果然早起,砍了些竹子回来。沈怀瑾起床时,他正在劈竹子。
沈怀瑾半眯着眼将夜里收进了屋子的笋条又晒了出来,之后才去找厉。
“用竹子做吗?”沈怀瑾打着哈欠问道。
“恩,竹子的形状比较固定,做起来也方便。”
沈怀瑾感叹:“竹子的用处确实很多,造纸也能拿竹子做原料的。”
厉已经习惯沈怀瑾时不时讲些他听不懂的生词了,他一边把大部分竹子都劈成了四条,一边问道:“什么是纸?”
沈怀瑾摩挲了下下巴,“作用跟平常我作画写字的树皮差不多,不过要再雪白轻薄好书写一些。说起来,我们现在有了石灰,要造纸倒也可以了。”
这样他还能顺便做些卫生纸出来,幸福感绝对能大大提升。
厉扛起竹条往兽圈那边走,“既然这样,那我们有空就做点纸吧,也省得你一直揣着树皮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