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走动,陶罐里还发出清脆碰撞的叮当声,沈怀瑾好奇地朝里张望。
只见里面大部分是些兽牙和兽骨,和沈怀瑾之前在对方屋子里看到的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把骨刀和一只草兔子。
沈怀瑾拿出那只都有些脆化的草兔子,回忆了一会才记起,这是他第一次捕鱼那天做给小崽子们玩的,没想到后来还是被厉偷偷拿走了。
想到这么个小玩意儿还被对方保存了这么久,沈怀瑾心里有些复杂,“这东西你怎么还留着呀?”
厉正把兽皮往床上铺,听到他的问话,头也不回地答:“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东西。”
沈怀瑾闻言撇撇嘴,“什么送不送的,明明是你从我那边抢去的。”
厉想到了什么,低沉地笑了起来,“抢过来的也是我的。”
沈怀瑾捏了捏草兔子已经干瘪了的耳朵,情绪复杂,有种难言的燥热悸动。
不过这一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沈怀瑾到了夜里,知道了寒季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上厕所……
这么低的温度,这么大的风,跑去露天上厕所……
沈怀瑾以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冲了出去,解决后浑身哆嗦地跑了回来,一进屋也没心思和厉打招呼了,边走边脱,迅速钻进了被窝。
厉变作兽形,巨大的狼身将沈怀瑾连被子带人拥在了怀里,提议道:“要不你下次拿个罐子解决一下,我再帮你拿出来清理,大晚上跑出去确实很冷。”
沈怀瑾窝在狼肚子下,碰不到狼耳,只好揪着对方脖子上的一绺长毛,耳垂泛着红地摇头拒绝。
开玩笑,这种事情也太丢人了吧。
银狼的怀抱热哄哄的,沈怀瑾很快就感到了睡意。意识昏沉过去之前,他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建一座青砖黑瓦房,配上最大的厨房和最温暖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