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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答话,挥挥手把狸花猫赶到一边,复又靠坐回去。

交浅难以言深,他不愿意告诉他,他亦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立场。

安寒笙整理好衣襟,只须片刻犹豫,便将这个问题放下,凑了过去,大着胆子在那人身边坐下。

经过方才的身体检查,他似乎是得到了靠近男人的允准,那行迹莫测的人看了他一眼,竟无出声赶人的意思。

安寒笙将那坛桂花酿拿近,四下里望了望,想要找到一个盛酒的容器。

放眼破庙,到处是残砖破瓦,矮草丛生,猫蹲在一边,亮闪闪的两只大眼睛倒像倒映着寒光的瓷器,可惜不能拿来用。

正为难间,男人朝他伸出手来,如同白天劈手抢过他手中木剑一般,将他手中桂花酿接过。一仰脖,咕噜咕噜灌下去几大口,抹了抹嘴巴,又递回给他,泛着幽光的眸子凝着他。

桂花酿散发着清香,混着酒气,坛口还残留了几滴没来得及被男人吞咽下去的琥珀色酒液。安寒笙接过他递来的坛子,心里不知为何扑通乱跳了一阵,抿了抿唇,有样学样的仰起脖颈,灌了一口进去。

酒刚一下肚,他就在心底暗自骂了一句小武,什么叫酒味不是太浓,这酒……甜香归甜香,后劲一忽儿就上来了!

可是他先前在这叫花子面前夸口,说自己浸淫酒道多年,喜酒好酒,哪能这么一口就倒,轻易露出马脚?

男人幽深的目光仍然放在他身上,安寒笙骑虎难下,硬着头皮,一连又灌下好几口。放下酒坛的瞬间,手都有点哆嗦,眼前一阵阵昏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