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后跃一步,随手甩开断剑,一探手,腰间摸出两柄既薄且利的软剑,一左一右游蛇般朝蔺恭如袭去。
方才抓住长剑的掌心血肉模糊,蔺恭如仿若未觉,立身不退。长/枪/在指间灵巧回旋半周,一枪击开左侧攻来的软剑。
那软剑似有灵,被弹开的一瞬柔软缠绕上来,意图困住枪身。另一把自由灵活的软剑直取蔺恭如心口,来势奇快。
兵器受困,人又身陷两柄软剑包围,叶有凌几乎能够笃定蔺恭如此番上天入地,遁逃不能。
然后他听见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尚不及反应,便觉着腰间一痛。
半柄断剑自腰腹处插入,如破开衣帛,发出轻而易举撕裂的轻响。叶有凌双手登时失了力气,两柄软剑软绵绵自手中垂下,悄然落地。
他唇边咳出一大口鲜血,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低头看着那柄再熟悉不过的剑。
“你竟然……用……”
蔺恭如藏在身后的手上,握着那半柄自晏殊离体内生生拔出的断剑。他将晏殊离交托给墨依时,一抽手,毫不迟疑地把叶有凌插入晏殊离腹部的断剑拔了出来。
叶有凌万万不会料到,蔺恭如视晏殊离性命为第一要务,竟然会甘冒让人失血过头的风险,借着夜色掩护,近身瞬间硬生生将那半柄他提防不到的断剑插入他腰腹。
他又咳出一大口血,身子摇摇欲坠。
蔺恭如手已松开,长/枪/稳准无误,点中他喉间。
“二庄主身手不错,但我是经过沙场的人。”那个男人漠然道,“临阵对敌,但求胜利,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