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稳住身形,忍着剧痛死死抓住几近滑脱的兵器。
晏殊离武将出身,目力较他好上许多,两人短暂过招间已然看得分明,蔺恭如如此打法,断然不是叶有凌的对手。
可是蔺恭如怎么可能不是叶有凌的对手?
他同蔺恭如相识数载,共同游猎过亦正面搏斗过,对蔺恭如的实力知晓得再清楚不过。即便叶有凌是赫赫有名的玉兰山庄二庄主,对上他,蔺恭如也决无可能是这般左右支拙的局面。
他竟像是毫无还手之力。
晏殊离蓦地回想起,与叶有凌初次在主帐中见面时,蔺恭如曾用温柔缱绻的眼神,怔怔地注视着这位二庄主。
晏殊离攥着掌心的指尖忽然微微发起颤来。
难不成蔺恭如是在故意留手?
跟他一样这么想的还有一个人。
叶有凌冷笑道:“蔺恭如,你如此轻看叶某,再不拿出真本事,今天便是叶某替天行道,收你的日子!”
他挽起剑花,满面森寒。
蔺恭如有心无力,有苦难言,羞愤得欲死不能。
便连墨依都看出这场比试的不对等,他咦了一声,低声道:“蔺恭如这是在……放水?他为何不愿同这叶家二庄主堂堂正正比试?”
杀伐决断的征北将军,给一介江湖中人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说出去谁人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