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出来道:“将军啊,你伤势这般重,在营地里乱跑,若是伤口崩裂了如何是好。——咦?你怎么光着上半身……”
蔺恭如将晏殊离往主帐里一推,老实不客气道:“他想挟持我逃狱,被我捉住了。方才我扎中他关元穴,你给他瞧瞧,是不是扎差了哪里?”
大夫哦了一声,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给敌方将领诊脉,碍于将军命令,不敢不从。
哪知他刚探手过去要摸晏殊离的脉,被后者猛然一掌拍开,怒道:“不要碰我!”
晏殊离像一只浑身竖起长刺的刺猬,眼神中的防备几乎要变成实质的箭矢,射穿对面站着的蔺恭如。
他披着蔺恭如的中衣,切齿道:“我说过我不需要大夫,你叫他滚……”
蔺恭如双手抱臂,不屑一顾的冷冷看他:“我可以把你扒光了给他看,信不信?”
晏殊离回他冷笑:“试试看啊。”
他虽然始终佝偻着身子,不敢大幅度动作,指节却捏得咯咯作响,一张俊脸浮动着玉石俱焚的杀气。
那大夫看看他,怵于琦国大将的名头,不敢随便靠近。
这个晏殊离,据传可是能于千军万马中三进三出,滴血不沾身的凶悍大将,一手掌中剑更是出神入化。
现下虽是虎落平阳,对付个把像他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医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