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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恭如道:“你不问问我是怎么从长孙霨/毒/药/下存活的吗?又是怎么做到假死,成功骗过所有人耳目的?”

长孙澹道:“等平安离开这里后,本王有的是时间听你编故事。”

“欸,草民可是一片诚心实意……”

蔺恭如话未说完,长孙澹便将他往木榻上一推,快速道,“现在阖眼,继续装死。我找人把你套个麻袋运出去。”

蔺恭如道:“王爷请对草民温柔些。”

“闭嘴,不准再说话。”

蔺恭如乖乖噤声。

长孙澹衣袖抹了把脸,整理好情绪,迅速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

他四下里看了看,在地上捡起一床破旧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被褥——说是被褥其实并不确切,不过就是内中塞满了稻草,用粗布敷衍潦草缝起来的一块勉强遮盖的褥子罢了;因为使用年代过久,又经过不少被困在私牢里饱受折磨的可怜人,这被褥透着一股叫人掩鼻的酸臭味。

长孙澹拈起这薄薄的玩意,也不管里面有没有虱子跳蚤,径直往木榻上装死的男人身上一抛。

被褥兜头罩脑的盖住了蔺恭如,恶臭扑鼻而来,纵然他方才有了一定心理准备,也险险给这股可怕的恶臭熏得失去知觉。

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响动,暗想,长孙澹怕是挟怨报复,生气他假死吓他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