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长孙澹惊叫失声,同时开始更加剧烈的往树边扭动,要躲开蔺恭如不老实的手。
蔺恭如已然抓住了他衣带,手指灵活的摸到系结,轻轻一扯,便将他外袍褪了下来。紧接着,他不顾灏王挣扎,双手抓住长裤,竟然是用蛮力在褪他的裤子!
长孙澹惊得已然顾不上尖叫,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本能的闪躲。
手脚不便,就以臀部不断后挪,直到把身子僵硬的贴上身后大树,才发现自己无路可退。
他绝望的盯着蔺恭如,说出口的声音已变了调:“大胆草民,你竟然,竟敢轻薄本王……”
蔺恭如一把脱掉了他裤子,露出灏王两条修长白净的大腿。
长孙澹仅着亵裤,在冷风中羞耻得浑身都在发颤:“你要银钱、要活命,本王都能让皇弟给你,你何须做至如此地步,你快住手……”
他生平从未用过这种语调求人,从前万事都是长孙霨替他打点得妥妥贴贴,哪须他有半分低声下气;到了关键时刻,一点主意也没有,只能想起用皇弟来威胁或是央求人。
然而这些话落在蔺恭如耳里,形同虚设。
男人啐出一口含着绿色碎末的唾沫,擦在手心,满不在乎的扶着灏王肌肤娇嫩的大腿内侧,顺着一团团淤青揉搓上去。
草药微凉,擦上肌肤先是带来一阵刺痛,紧接着,那些由于过度骑马而起的淤青,被蔺恭如动作娴熟的揉散开来,酸痛的地方慢慢变得暖和温热。
长孙澹两只手还在死死提着最后一层布料,有些发愣:“……”